叶宵点点头，拿出之前解下的绷带，随意地在伤口上缠了几圈，打上一个丑兮兮的结。正准备抬脚离开，突然，之前的小队长快步跑过来，在离叶宵几步远的位置停下，眼神忌惮又恐惧。他将手里的联络器递过去，“凌……凌指挥要求和你说话。”

叶宵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时候没有带联络器。他伸手接过，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接着开口道，“队长，是我。”

凌辰声音唰唰掉着雪渣，“这是想去哪儿？”

叶宵老老实实，回答，“去帮忙打架。”

“流了那么多血头不晕？站在原地哪儿都不许去，等老子来接你！”

天色微亮，炮火声已经停歇，凌辰站在走廊上，听完下属的汇报，颔首让人先去休息。等他转身打开病房的门走进去，正好看见叶宵坐在凳子上，医生戴好手套，准备粗暴地直接将叶宵肩上绑着的绷带扯下来。

眼皮连跳好几下，凌辰快步走到叶宵旁边，一眼不眨地盯着，语气不太好，“他会痛。”

医生就是之前抢救凌辰的医生，他指指叶宵肩上的伤口，“这绷带扎得太糙了，现在不取下来，等和肉连在一起了，更难操作。”

凌辰也知道要尽快取下来才行，他上前半步，伸手盖住了叶宵的眼睛，又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后颈，“别怕，队长在。”

叶宵轻轻点头。

医生很看不惯这种腻腻歪歪妨碍诊疗的人，但也没说什么，拿上工具就开始处理伤口。

为了止血，叶宵绑绷带时绑得比较紧，白色的布条被血湿透，深深陷进了肉里，需要一点一点地拿镊子和剪刀夹开。

凌辰单是看着，都觉得心尖发凉，叶宵却一动不动地坐着，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样。

凌辰又轻轻揉了两下他的后颈，轻声问他，“疼吗？”

“有一点疼。”

凌辰沉默下来，“嗯”了一声。

等医生重新清洗好伤口，上药包扎好，凌辰问，“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别碰水，别动作太大，也别用力。”医生取了手套和口罩站起来，“行了，我先走了。”

等房间的门关上了，凌辰先喂了颗奶糖给叶宵，见他开心地弯起眼弧，自己也笑起来。

“哥哥。”

“嗯？”

叶宵仰头看他，“我受伤了。”他闷闷地接着道，“拿不到奖励了。”

凌辰顺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不开心了？”

“嗯，不开心。”

凌辰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那我们小毛毛先说说，之前是想要什么奖励，我看看能不能破例。”

叶宵没说话。

凌辰挑眉，捏捏他的耳尖，“有一点烫。”他压低声音，“所以，小毛毛是想要什么奖励，想到耳朵都红了？”

叶宵视线飘了一会儿，最后才对上了凌辰的视线，犹犹豫豫地回答，“我想你亲我。”

凌辰使坏，俯下身挨着叶宵的耳朵，先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拿气音说话，“怎么亲？”

叶宵回答地很详细，“就是接吻的时候，你摸摸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