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振振有词：“都说了那是开玩笑。虽然剧组拍摄时又累又辛苦，还附带导演的精神攻击，但那是因为我们在拍一部好电影，我喜欢这种所有人为了同一件事齐心协力的感觉。”

李凌夷更为坦率：“虽然这三个月的剧组生活，枯燥无趣，还充斥着疲惫、辛酸和汗水，但这是我难得可以不用思考其他，不要担心人际往来，只需要一门心思的专注在如何演好角色这件事上的拍摄体验。”

杜宇赞同道：“陆行你没有剧组拍摄的经验，不知道这三个月究竟有多难得。看在这一点上，哪怕导演在片场是个暴·君，我也可以接受。”

交流了一通关于剧组拍摄的感慨后，杜宇他们先后跟着经纪人离开了片场。

*

在不需要工作的日子，时间过得飞快。

陆行是在接到副导演打来的电话后，才意识到电影宣传居然已经提上日程了。

陆行后知后觉：“电影要上映了？”

副导演：“没那么快，导演还在跟后期剪辑吵架呢。不过上映的时间已经有初步范围了。刚好不是快过年了吗？过年的流量可不能错过。估计会在大年初一那天上映，又或者年后的元宵节那天。前者可能会遇到修罗场，如果影片质量不够过硬的话，蹭不到过年的流量不说还容易沦为笑柄。后者修罗场程度稍微低一点，能蹭到新年最末端的流量，但蹭不了太多，还容易受前面没下档的贺岁片影响……”

副导演：“就看最终成片的质量究竟如何，如果公司评估后觉得有足够的竞争力，就定在大年初一那天上映，如果公司评估后觉得一般，就定在元宵节那天上映。”

陆行想了想：“不管大年初一还是元宵节，都没几天了吧？后期剪辑还没弄完，赶得上吗？”

副导演语气很轻松：“这个问题总算让我有你还是新人的真实感了。电影制作和审核的程序早就简化了，如果不是导演在剪辑上要求太多的话，电影成片早出来了。剩下一个月的时间绰绰有余，刚好还能留出宣传的空间。”

说道这，副导演停顿了下：“其实，比起电影制作和上映，电影前期的宣传才是最费力的环节——像《迷失》那样压根没宣传直接上传到电影网上的行为完全是小成本电影才会有的操作。说实话，如果不是《迷失》的男主角是你，一爆出来就自带热度，《迷失》压根不可能有后来的热度，更可能悄无声息的被埋没，等酝酿几个月，才有可能掀起一点点波澜，从而获得一些关注。”

陆行生出了好奇：“那其他电影的宣传都是怎么做的？”

副导演：“以万如S级大制作的电影为例，首先是铺天盖地的撒钱买广告，然后是主演去各区宣传新电影上演，等热度上来之后，更新电影预告片，还有最关键的，在上映前三天，视频网站和影城轮流滚动宣传片……总之，电影投资越大，宣传的阵仗就越大。”

陆行恍然大悟：“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去宣传电影？”

副导演的语气有些奇怪：“我们准备了一整套全球巡回宣传方案，但联系你这边的时候，你的经济团队跟公司这边深入交流了下之前签的电影合同，关于合同里‘配合宣传’这一点的定义进了反复拉扯，最后……”